伊斯兰学者被指控策划土耳其政变 表示:“我反对所有政变”

By ROBERT SIEGEL

罗伯特·西格尔报道

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葛兰一直居住在美国,据说他在土耳其拥有数以万计的支持者,虽然他已经坚决否认对这场政变负有任何责任。但是,土耳其正在向美国要求对他的引渡。

“迄今为止,我一直反对所有政变,”葛兰告诉周一抵达位于波科诺山脉(Pocono Mountains)的宾夕法尼亚州萨科勒斯堡居所的NPR(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的罗伯特·西格尔(Robert Siegel) “我尊重军队,一直反对干预。如果这些士兵中任何一人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们的计划,我会告诉他们,‘你们这是谋杀。’”

很少接受新闻界采访的葛兰表达了对土耳其未来的关切,但是还有“一些希望”,他说。

“如果他们问我的临终遗愿是什么?”他补充道,“我会朝那个造成一切苦难并压迫数以千计的民众的人的脸上吐痰。”

被问到他指的是否是埃尔多安时,他回应说:“除了他还能有谁,他是压迫者。”

NPR已征求土耳其大使馆的意见,土耳其大使馆拒绝就葛兰的言论发表书面回应。

采访集锦

关于埃尔多安声称他精心策划了去年那场失败的政变

迄今为止,我反对所有政变。我在1960年5月27日的军事干预期间遭受迫害,1971年3月12日再次遭受迫害,1980年9月12日又一次遭受迫害,1997年2月28日那次,我成了其目标。我尊重军事,一直反对干预。我不认识企图策划7月15日政变的人。他们可能认识我,因为他们可能参加了我的一些演讲活动,我不知道。数以千计的人来到这里进行访问,其中有50名议员,包括前总统阿卜杜拉·居尔,前外交部长艾哈迈德·达武特奥卢。 …因此,很多人可能会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他们。…

另一方面,我居住在这里,距离土耳其数千英里。有些士兵决定发动政变,尽管根据政府的叙述,当天晚些时候发生的事情还有很多疑问和怀疑。但是如果这种说法仍然被认为是可信的话,那么我就惊呆了。

关于土耳其的引渡要求

我认为美国很注重它的民主和法治声誉,如果他们愿意按土耳其的要求,冒着破坏其声誉的风险,将我引渡,那么我就永远不会说不。 我会自愿前往。

我正在度过我生命的最后几年,尽管他们决定杀害我或毒死我或将我判处死刑。当我还是年轻的伊玛目时,我亲眼目睹了两名男子的处决,我问了他们的临终遗言。如果他们问我的临终遗言,我会说我会朝那个造成一切苦难并压迫数以千计的民众的人的脸上吐痰。

关于他的组织是秘密组织的指控

有看法认为,我控制所有这些并指使人们做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我的回答是)没有这样的事情。正如我对一位立法者所说,如果有任何怀疑的秘密,他们应该进行深入调查并揭露它。我不清楚这是什么秘密,但是他们应该派出他们的执法和情报部门来揭露此事。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坚决支持。

关于为什么他的组织位于宾夕法尼亚州郊外的波科诺山脉。

在我移居这里之前,我一直居住在土耳其,遭受了许多困难的局面,并且成为过去几年发生的众多军事政变的目标。我从未真正想要离开土耳其,但是我有心脏问题,梅奥诊所的心脏病专家坚持要我来这里接受治疗。所以我来到这里,当我住院时,土耳其的一名检察官对我提起诉讼,我被告知要留在这里直到事情平静下来,但是他们从未这样做。

我不想让美国人因为我和美国地方广播电台(电视台)的谈话以及我要说的话而 认为我是

狂妄之徒,但我一直赞赏美国的民主及其对世界的领导。在这里,我有自由,因此,我决定留在这里。几年后,我获得了永久居留权,因此我仍然居住在这里。我认为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很少冒险离开避难所,只有去医院,因为我喜欢宁静。

关于他对葛兰运动(服务国际)未来的预见

(埃尔多安)认为,如果他能消灭我,这场运动中的其他人将会解散。埃尔多安认为如果他摆脱了我,杀死我就能结束这场运动。他大错特错了,我们都是凡人,都有死亡的那一天。但这是一场关于爱与献身人类并符合上帝意愿的运动,那些拥有理性和自由意志的人们将继续投身这项伟大的事业。

关于他对土耳其未来的希望

我既不是社会学家,也不是心理学家,但你不必成为那个看到土耳其正处于问题漩涡中并被与世隔绝的人之一。民主已经被利润和利益所取代。

全世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看不到土耳其光明的未来。这伤害了我,但我还怀着希望,我祈祷它将变得更好。土耳其是一个神圣的国家,它是北约成员国,是欧盟候选国。这是我们想要的,看到民主进程,看到尊重思想的多样性。

土耳其是一个多元化的国家。我认为像这样带有社会基础的民主是一个国家的理想体系。我的观点基于我的信仰,每个人都能按自己的意愿舒适地生活,这只有在一个真正民主的环境中才能实现。我坚信我的观点,我坚信我所说的。

此外,如我之前向别人所说土耳其宪法应效仿美国宪法。美国是一个超过3亿人口的受宪法制约的非同质性社会。这对土耳其将会非常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