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挫败ISIS及类似极端组织?

前段时间ISIS又在欧洲发动数次恐怖袭击。巴塞罗那和巴塞罗那以南海滨小镇坎布里尔斯发生两起货车撞人恐怖袭击事件,共造成14名平民死亡,100多人受伤,其中17人生命垂危。据媒体报道,恐袭发生后警方在搜捕行动中,逮捕了一些计划再次进行恐怖袭击的嫌疑人。

近年来,ISIS频频针对西方国家发动恐怖袭击。研究者认为主要原因是在叙利亚展开的针对ISIS的地面行动从解放摩苏尔到攻打ISIS的总部拉卡从军事角度看是比较成功的,但是它们将会对叙利亚的政治和社会产生什么影响到目前为止尚不明显,我们只能做一些预测,其中最可怕的是:消灭ISIS后还可能出现类似的极端组织。因为即使ISIS被摧毁,但其招募成员、筹集资金和制造恐袭的因素还存在,具体分析如下:

一、追溯ISIS的起源,就要回到2003年伊拉克战争爆发时,当时一部分伊拉克年轻人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在“极端主义”思想的洗脑下逐渐极端化。此外,叙利亚和伊拉克的部分人受独裁者压制,走上了暴力反抗之路。同时,ISIS越来越多在欧洲和美国招募年轻人。近期中亚和一些亚洲国家的公民加入ISIS和类似极端组织的人数也在不断增加。因此,极端化背后因素各异。

二、ISIS为了控制当前占领区域需要强大的资金支持和武装装备。中东极端富豪以及一些有政治目的的国家的私下“资助”,是极端组织最传统的资金来源。该地区的武器走私活动由来已久,自上个世纪以来,荒凉的自然环境和错综复杂的边界管理为走私者提供了天然掩护,伊拉克和叙利亚的战事则成为催化剂,一些热门武器装备迅速流向非法市场,最终落入ISIS等极端组织手中。另外,在欧洲和美国极端分子们近来越来越倾向于驾车发动攻击,因为它们成本更低,更容易组织,也更难被阻止。

三、恐怖主义犯罪的动机特征。恐怖袭击的参与者对现有社会秩序或利益分配机制报有强烈的不满和绝望情绪,从而表现出强烈的反社会性,反政府性。这种极端情绪住在阿富汗乡村的人和生活在法国郊区的人都有可能产生。

四、极端的吉哈德组织不断“合法化”自己的恐怖活动,挑战传统意识形态的合法性。恐怖分子通过加入极端组织和进行恐怖活动实现某种形式的“归属感”,以补偿其主观意识与社会主流意识形态之间的“认同差异”。中东地区一些世俗政治团体和温和教派的领袖不是被ISIS杀掉就是在独裁者的压制下走上极端化的道路。此外,在另一些国家则表现为不同形式,即受到西方支持的有政治目的世俗政党或伊斯兰团体在这些国家崛起,如土耳其的正发党和突尼斯的复兴党。

五、西方干涉是中东乱局罪魁祸首。一些西方国家为自身利益干涉中东地区事务,是造成中局的重要原因。在西方势力的干预下,一些中东国家分崩离析,政局混乱,人民生活水平急转直下,为恐怖组织制造了可乘之机。有些国家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不但不希望消灭这些极端和恐怖组织,还要依靠这些组织获取政治利益。

六、以宗教极端主义意识形态为基础的恐怖主义在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拉克—叙利亚等地日益扩散,打掉了本.拉丹但“基地”组织还在,削弱了“基地”组织又出现了ISIS。所以在叙利亚和伊拉克进行的军事行动无法完全解决ISIS问题,其恐怖活动甚至不断出现“外溢 ”效应。伊斯兰本身有办法解决极端化问题,只是伊斯兰世界的温和派力量不够强大,无法同具有极强煽动性的极端分子抗衡。同时,伊斯兰温和派被指在所在地区行动“过度温柔”,西方国家指责其“不符合西方价值观”。另外,一些媒体所谓的“西方伊斯兰”在东方穆斯林眼中思想比较边缘化。

七、西方政治家为了获得更多选票,奉行“反对接受难民”的政策。难民与恐怖主义活动是困扰西方国家的两大议题,两者相互联系。恐怖活动越猖獗,反对接受难民的声音就越大。长此以往,难民和西方居民之间的宗教、文化和民族冲突可能被激化。建议成立有难民参与的对话平台、增加难民在媒体中正面曝光的机会。西方领导需要主动提出倡议,而不是担心民众反对畏首畏脚。

八、一些穆斯林社会的政治危机久拖未决,导致穆斯林社区的贫困问题愈发严重。联合国、世行等国际组织和机构应在此问题上发挥积极作用,制订“长远发展目标”,帮助穆斯林国家重振经济。西方国家在穆斯林社会应该放弃带有偏向性的政策,与穆斯林国家建立更平衡的关系。

九、建立反对武器走私多国联盟,切断ISIS和其他极端组织的武器来源。严惩为极端组织提供武器装备的国家和组织。